“那这个人呢?”宋哲武指了指马麒。
李枭看了一眼马麒,有了主意。
“杀了他太便宜了。而且,活口比死人有用。”
李枭凑到马麒耳边,轻声说:
“回去告诉你叔父。我李枭是个讲道理的人。这次你们踩坏了我的庄稼,吓坏了我的牛羊,这笔账咱们得算清楚。”
“你要赔我一千两黄金,外加五百匹河曲良马。少一匹,我就把你的一根手指头寄回去。手指头寄完了,就寄脚趾头。脚趾头寄完了……”
李枭咧嘴一笑,笑得马麒浑身发毛。
“我就把你剥皮充草,挂在黑风口的旗杆上当风向标。”
“带下去!好生伺候!”
……
当天晚上,黑风口的大营里飘着马肉的香气。
李枭坐在指挥部里,借着油灯,正在写一份给陈树藩的“捷报”。
在捷报里,他把自己描绘的惨烈无比:
“……卑职率部与甘肃悍匪激战两昼夜,全营将士誓死卫国,伤亡惨重,弹尽粮绝……幸得督军洪福齐天,卑职身先士卒,终于击退敌寇,保住了兴平防区……恳请督军大人速发抚恤,补充弹药……”
写完,李枭自己都忍不住笑了。
“伤亡惨重?”
虎子在一旁啃着马大腿,满嘴是油,“营长,咱们今天就三个弟兄崴了脚,还有一个被马踢了屁股。哪来的伤亡?”
“这就叫政治。”
李枭把信折好,塞进信封。
“咱们帮陈树藩挡住了西边的狼,他不出点血怎么行?再说了,我不说自己伤亡惨重,他怎么会放心?”
“对了。”李枭像是想起了什么,“那批战利品里,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