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枭大手一挥。
“目标西安!全速前进!去救咱们的督军大人……的机器!”
……
12月15日凌晨,西安西门外。
此时的西安城门洞开,守城的士兵早就跑光了。城内到处是溃兵和趁火打劫的地痞流氓。
李枭的大部队并没有进城,而是在城外的草滩扎下了营寨,卡住了西逃的必经之路。
“救命啊!我是督军府的……”
一群溃兵跌跌撞撞的跑过来,看见李枭的大旗,像是看见了亲爹。
“站住!”
第一营的士兵端着刺刀逼上去,“我们是西路剿匪副司令部!奉命在此护驾!督军大人呢?”
就在这时,一辆少了个轮子的马车歪歪扭扭的冲了过来。
车帘掀开,露出陈树藩那张灰败且冻得发青的脸。他身上的大帅服早就划破了,脚上只剩下一只靴子,另一只脚裹着块破布,瑟瑟发抖。
“李……李枭?”
陈树藩看见李枭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这一次,他心里真的感动了。
在他众叛亲离、被赶出家门的时候,那些平日里信誓旦旦的心腹都不见了踪影,只有这个平日里贪财好色的李枭,带着大军出现在了这里!
“督军!”
李枭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,扑通一声跪在马车前的雪地里,一把抱住陈树藩那只裹着破布的脚,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。
“卑职救驾来迟!让督军受惊了!卑职罪该万死啊!”
李枭的哭声,把陈树藩那只臭脚都快捂热了。
“李枭……好兄弟……好兄弟啊!”陈树藩感动得手都在哆嗦,扶起李枭,“快!快带你的人进城!把耿直那个反骨仔给我灭了!夺回督军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