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,我要羊毛。未洗的原毛,五十万斤。”
“第二,我要皮筒子。上好的羊皮袄,两千件。若是没有现成的,就给我送五千张熟好的羊皮来。”
“第三,我要马,正宗的河曲种马,公马五十匹,母马两百匹。”
马福祥听得目瞪口呆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。
“李……李司令,这也太……这羊毛和皮货,那可是甘肃的命根子啊!而且这数量也太大了,一时半会儿哪凑得齐……”
甘肃虽然穷,但畜牧业发达。马家军之所以能在大西北横行,靠的就是这些战略资源控制权。五十万斤羊毛,那是差不多要把马家军一年的库存掏空。
“凑不齐?”
李枭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。
“虎子!”
“在!”
“去,把马麟那只割下来的左耳朵拿来,给特使带回去。顺便告诉特使,如果明天天黑前我看不到第一批货,后天我就把马麟的右耳朵也送回去。大后天是鼻子,大大后天……”
“别别别!”马福祥吓得差点跪在地上,“我给!我给还不行吗!我这就发电报让人筹措!”
“这就对了嘛。”
李枭脸上的杀气瞬间消散,换上了一副奸商的嘴脸,亲热的拍了拍马福祥的肩膀。
“特使放心,只要货一到,我保证把马麟统领养得白白胖胖的送回去。咱们以后还是好邻居,好朋友!”
……
送走了吓破胆的特使,虎子一脸不解的问道:“营长,那可是十几万大洋啊!咱们不要钱,要一堆臭烘烘的羊毛干啥?”
李枭重新坐回椅子上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“虎子,你还是眼皮子浅。”
“这天是越来越冷了。你看这满大街的流民,有多少是冻死的?”
李枭指了指身上的棉大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