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枭啧啧两声。
“这罪名,可不小啊。搞不好,刘大帅为了自保,得借你的人头一用。”
王旅长浑身一僵。
李枭说的没错。军阀贩毒是公开的秘密,但不能上台面。一旦被拿住把柄,就是政治上的死穴。
“那……那你想怎么样?”王旅长咬牙切齿的问道。
“我是为你好。”李枭一脸的诚恳,“这批货,暂时由我替你保管。对外,咱们就说那是靖国军抢走的,被我夺回来了。现在作为战利品和罪证,封存在我的仓库里。”
“等你什么时候要走了,或者这风头过去了,咱们再慢慢算账。”
“至于现在……”
李枭指了指身后那一车车白面馒头和崭新的棉大衣(这回没下药)。
“你的弟兄们都冻坏了,饿坏了。我李枭尽地主之谊,送你们一程。这一万大洋的路费,算是我的一点心意。”
“王老哥,听兄弟一句劝。这关中水深,兴平风大。你们初来乍到,还是去东边吧。西安那边更需要你们。”
这哪里是劝,分明就是威胁和驱逐。
王旅长看着李枭身后那几千名荷枪实弹、精神十足的士兵,再看看自己身边这几百个拉的连路都走不动的残兵败将。
他知道,这哑巴亏,他吃定了。
现在的他,就像案板上的肉。如果敢翻脸,李枭绝对敢把他这几百人全埋在这渭河边上,然后推给靖国军。
“好……好个李枭,好个西北狼。”
王旅长深吸一口气,强忍着肚子里的绞痛,抱了抱拳。
“山不转水转。这笔账,我记下了。”
“传令!拔营!去咸阳!”
……
看着镇嵩军狼狈的背影消失在官道尽头,李枭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