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掌柜叫张三,是刘镇华镇嵩军情报处的老特务。
发完报,张三烧了电文,冷笑一声。
“李枭啊李枭,你也有今天。三天后的压惊宴……嘿嘿,那就是你的断头饭。”
他从床底下拿出一个小瓷瓶,里面装着无色无味的剧毒“牵机药”。
……
三月九日,夜。
兴平县衙灯火通明。
虽然主人病重,但这压惊宴办得还挺排场,十几桌酒席摆在大堂里。
全县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,一个个推杯换盏,但眼神都时不时往后堂瞟。
“李司令到——!”
随着一声吆喝,李枭在两个卫兵的搀扶下,晃晃悠悠的走了出来。
他脸色蜡黄,嘴唇发白,走起路来一步三喘,还时不时拿着手帕捂嘴咳嗽。
“咳咳……各位……各位父老乡亲……”
李枭虚弱的坐在主位上,声音沙哑,“李某……身体不适……让大家见笑了……今天请大家来,就是想告诉大家……只要我李枭还有一口气在……这兴平的天……咳咳……就塌不下来!”
底下有人担忧,有人同情,当然,也有人眼中闪过一丝喜色。
张三混在人群里,他是商会理事,自然有资格赴宴。
他看着李枭病恹恹的样子,心里乐开了花。
机会来了。
酒过三巡,张三端着酒杯,一脸恭敬的站了起来。
“李司令!您为了咱们兴平操劳过度,我们心里过意不去啊!”张三挤出几滴眼泪,“我前阵子去四川进货,特意求来一瓶百年的老山参酒,最是补气养血。今天特意带来,敬司令一杯,祝您早日康复!”
说着,他掏出一个小酒壶,亲自走到李枭面前,倒了一杯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