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是!您放心!咱们这车上架着四挺重机枪,谁敢来那是找死!”
话音未落。
“轰隆——!!!”
一声巨响撼天动地。
整列火车猛地一震,剧烈的跳动了一下。
就在火车头即将驶上铁路桥的一瞬间,埋设的定向炸药起爆了。
炸药并没有炸断桥梁,而是精准的炸毁了右侧的铁轨。
巨大的惯性推着火车头猛地向右一歪,在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和火花四溅中,沉重的火车头脱离了轨道,半个身子悬空,狠狠的撞在了路基旁的石壁上。
“吱——嘎——”
刺耳的刹车声响彻峡谷。后面的车厢在巨大的惯性作用下,一节节的猛烈相撞,扭曲着瘫痪在铁轨上。
车厢里的北洋军和日本教官被摔得七荤八素,那个田中少佐手里的酒杯直接飞出去砸在了脸上,划出一道血口子。
“敌袭!敌袭!”
“八嘎!反击!快反击!”
田中少佐顾不上擦去脸上的血,立刻拔出指挥刀大声嘶吼。
……
“打!!!”
山坡上,李枭一声怒吼。
“哒哒哒哒哒——”
早已埋伏在两侧高地上的马克沁重机枪同时开火,密集的子弹扫向瘫痪的列车。
与此同时,二十门迫击炮也发出了怒吼。
“嗵!嗵!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