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爽就对了!”
李枭大声喊道。
“咱们当兵为了啥?不就是为了大口吃肉,大碗喝酒,不受人欺负吗?”
“以前,咱们被马家军欺负,被刘镇华欺负,连过路费都要看人脸色。”
“现在,咱们有了枪,有了炮!”
“以后,只有咱们欺负别人的份,没有别人欺负咱们的份!”
“干!”
“干!”
酒水洒在地上,激起一片豪情。
……
酒宴散去,夜深人静。
李枭并没有睡。
他带着宋哲武,来到了城墙上。
秋风萧瑟,兴平城外的原野一片漆黑。远处的西安方向,隐隐约约传来几声炮响——那是陈树藩和靖国军的摩擦声。
“旅长,您好像有心事?”宋哲武问道。
“我在想,这一年过得真快啊。”
李枭裹紧了大衣,看着天上的残月。
“咱们这一路走来,全是走钢丝。”
“虽然现在看起来风光,但其实咱们是在悬崖边上跳舞。”
李枭叹了口气。
“这次咱们黑了日本人的货,虽然没留证据,但佐藤那种人,早晚会怀疑到咱们头上。还有陈树藩,他现在是被靖国军牵制住了,一旦让他缓过手来,他第一个要收拾的就是咱们这只养不熟的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