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还只是开始。”
李枭转身往外走。
“我还打算在军营里搞个夜校,让讲武堂的老师们轮流来上课。不光教识字,还要教地理、教历史。”
“我要让我的兵知道,他们脚下踩的是什么地,手里拿的是什么枪。”
……
1月中旬。
兴平的文化练兵搞得非常火热。
为了检验成果,李枭甚至搞了一次特别的比武大会。
比武不比枪法,比写家书。
校场上,几百张桌子排开,每个士兵发了一张纸、一支笔。
题目很简单:给家里爹娘写封信。
这对读书人来说很容易,但对这帮拿惯了枪的大老粗来说,比拿绣花针还难。
一个个抓耳挠腮,握笔的手势跟握刺刀似的,脸都憋红了。
但即使这样,也没人放弃。
半个时辰后,李枭亲自看他们写的信。
虽然字写得跟鸡爪子刨的似的,满篇都是错别字,甚至还有用画圈代替的,但李枭看的很认真,看到动情处,眼睛也有些发酸。
“爹,娘。儿挺好。旅长给发了新衣服,羊毛的,暖和。天天有肉吃。儿现在识字了,能写信了。等过年,儿给你们寄钱回去……”
这是一封最朴实的家书。
李枭拿着这封信,举过头顶。
“好!写得好!”
李枭大声的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