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看似热烈,实则暗流涌动。
陈树藩的眼神一直在李枭身后的卫兵身上打转。他发现这帮人虽然手里提着点心盒子,但那站姿、那眼神,绝不是普通的随从。
而且,他安排在屏风后面的刀斧手,已经发出了暗号,随时准备动手。
“李老弟啊。”
陈树藩突然放下了酒杯,脸上的笑容消失了。
“最近我听到一些风言风语。说你李枭在兴平招兵买马,私造军火,还跟靖国军眉来眼去。甚至有人说,你想自立为王?”
大厅里的空气一下就凝固了。
其他的陪客纷纷放下筷子,把手伸向腰间。
李枭却跟没事人一样,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,细细的嚼着。
“督军,这话是谁说的?把他叫出来,我跟他对质。”
李枭咽下肉,擦了擦嘴。
“我李枭对督军的忠心,天地可鉴。至于扩军,那是为了防备土匪;造枪,那是为了省钱;跟靖国军联系,那是为了麻痹敌人!”
“麻痹敌人?”陈树藩冷笑一声,“我看你是想麻痹我吧!”
“啪!”
陈树藩猛的把酒杯摔在地上。
“哗啦——”
四周的屏风被推倒,五十名早已埋伏好的刀斧手吼着冲了出来,手里的大刀片子在灯光下闪着寒光。
“拿下这个反贼!”陈树藩指着李枭大喊。
但李枭没有动。他甚至连屁股都没挪一下,依然坐在椅子上,手里端着那个空酒杯。
动的是虎子。
“操你姥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