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驳壳枪,也不是花机关。
那是狙击步枪的声音。
独眼龙的脑袋像个烂西瓜一样炸开,红白之物溅了一地。那两颗手榴弹掉在他脚下,“轰”的一声把他自己的尸体炸上了天。
“援兵,是援兵!”小赵松了口气。
只见远处的山坡上,虎子骑着快马冲了下来,手里拿着一支加装瞄准镜的三八大盖。
在他身后,是几十名骑着高头大马的骑兵连战士,马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。
“杀,一个不留!”
虎子吼道。
骑兵的冲击力很强。那十几个刺客没反应过来,就被马蹄踩踏,或是被马刀砍下脑袋。
战斗结束得很快。
虎子跳下马,冲到变形的轿车前拉开车门。
“周工,周工你没事吧?”
周天养慢慢的从座位底下爬出来,怀里还死死抱着那根枪管。他满脸是血,眼镜也碎了,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“我……我没事……”
周天养摸了摸怀里的枪管,松了口气。
“枪管也没事。这可是好钢啊,挡了一颗子弹都没弯。”
虎子看着他视枪如命的样子,又好气又好笑,心里一阵后怕。
要是再晚来一步,哪怕是那一颗手榴弹扔进来了,兴平的兵工厂就得停摆一半。
“把尸体都带回去!”虎子看着地上的黑衣人,眼神阴冷,“查,给我查到底,看是哪个王八蛋敢动咱们的人!”
……
同时,兴平县城的讲武堂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