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只是开始。
水库里积蓄了一个冬天的几百万方水,像是终于找到了宣泄口的猛兽,疯狂的挤进那个洞口。
巨大的水压瞬间撕裂了伤口。
哗啦——轰隆隆——
在令人牙酸的土石崩塌声中,整座大坝从左向右,接连不断的轰然垮塌。
一道几米高的白色水墙,裹挟着泥沙和石头,冲出了束缚。
“发大水啦!发大水啦!”
大坝上的家丁们吓得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的往山上跑。那个胖管家跑的慢了点,直接被浪头卷了进去,连个泡都没冒就没了踪影。
而那些种在河滩上的罂粟花,更是遭了殃。
洪水无情的扫过,将这几百亩花田连根拔起,卷入泥沙之中,变成了烂泥。
……
“水来了!水来了!”
下游的武功县,等待在渠首的百姓们听到了那如雷的轰鸣声。
很快,浑浊的河水顺着干涸的河床奔涌而来,漫进了早已挖好的水渠,流向了那些干渴已久的棉田。
“有救了!庄稼有救了!”
老农们跪在田埂上,捧起浑浊的河水,激动的老泪纵横。
李枭站在高处,看着这奔腾的河水,紧绷的脸终于松弛下来。
“这一炸,不仅解了咱们的渴,还给陈树藩那个老小子去了一次火。”
宋哲武在一旁也是笑得合不拢嘴:“旅长,听说陈大牙为了那几百亩大烟,可是借了不少。这下好了,全冲到渭河里喂鱼了,他估计得去跳河了。”
“活该。”
李枭淡淡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