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二愣,光说不练假把式。你既然吹得这么神,敢不敢拉出去试试?”
“敢!有啥不敢的!”赵二愣脖子一梗,“不过旅长,我需要点东西。”
“要啥?尽管说!”
“我要一头猪。”
“猪?”李枭一愣。
“对,猪。我想看看这玩意儿到底能把活物震成啥样。最好再搭个棚子,模拟一下敌人的碉堡。”
“准了!”
李枭大手一挥。
“虎子!去炊事班牵头猪来!再让工兵营在后山靶场搭个最结实的猪圈!咱们今天下午,就看赵二愣炸猪圈!”
……
下午三点,后山靶场。
阳光明媚,微风不燥。但在靶场的一角,却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。
一个用原木和沙袋搭建的坚固工事里,关着一头两百多斤的大肥猪。这头猪正哼哼唧唧的拱着食槽。
在五百米外的一个土坡后。
赵二愣正指挥着几个特务连的战士挖坑。
“深点!再深点!要把座板顶在硬土层上!角度……角度45度!别动!拿水平仪来!”
那门所谓的超口径抛射炮终于露出了真容。
其实就是一根一米多长的粗钢管,固定在一个厚重的木质底座上,然后大半截埋进了土里,只露出一个黑洞洞的炮口,斜指着天。
赵二愣小心翼翼的把一个巨大的药包塞进炮底,接上了导火索。
然后,他抱起那个足有磨盘大小的炮弹——一个加装了木质尾杆和稳定翼的铁皮炸药桶。
“这玩意儿……看着真他娘的吓人。”虎子躲在掩体后面,咽了口唾沫,“这要是炸膛了,咱们这帮人都得飞上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