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陕西经营多年,手里有枪。被一帮学生逼到这个份上,他的耐心已经没了。
“传令卫队旅!给我把枪架起来!”
陈树藩咬牙切齿的下令。
“告诉他们,十分钟内不撤,就给我打!用枪托!用皮鞭!把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兔崽子给我打散!抓几个带头的,关进大牢!我看谁还敢闹!”
崔式卿吓了一跳:“督军,这可是学生啊……要是动了武,舆论……”
“舆论个屁!”陈树藩红着眼睛,“老子的位置都快保不住了,还管什么舆论!给我打!”
……
十分钟后,督军府门前惨叫声四起。
全副武装的卫队士兵冲出大门,对着手无寸铁的学生挥起了枪托和皮鞭。
“打!往死里打!”
伴随着军官的怒吼,惨叫和哭喊声顿时响成一片。
“别打人!我们是爱国的!”
“中国人不打中国人!”
学生们没有退缩,他们手挽手组成人墙,想挡住士兵的冲击,但这在暴力面前实在太脆弱了。
一个戴眼镜的女学生被一枪托砸在额头上,鲜血直流,倒在地上,几个士兵还要上去踩,被旁边的男学生拼死护住。
横幅被撕碎,标语被践踏。血染红了青石板路。
混乱中,几十个带头的学生领袖被五花大绑,像拖死狗一样拖进了督军府的大牢。剩下的人群被强行驱散,只留下一地的鞋子、书本和血迹。
陈树藩以为暴力能压住火头,但他不知道,自己这一顿枪托,非但没把火灭掉,反而彻底激怒了那个一直在旁边盯着的邻居。
……
兴平,第一旅旅部。
李枭正在院子里陪虎子练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