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旅长,那咱们调一团上去?”虎子摩拳擦掌,“赵瞎子那帮人早就手痒了,正好拿这帮河南兵练练手。”
“不。”
李枭摇了摇头,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。
“赵瞎子的一团是咱们的主力,要是动了主力,动静太大,容易把事情闹僵。而且杀鸡焉用牛刀?”
李枭转头看向不远处,那里有一群正在帮着老乡捆麦子的年轻人。他们穿着整洁的学生制服,动作虽然不如老农熟练,但一个个精气神十足。
那是兴平讲武堂的学生。
“王先生在吗?”李枭喊道。
“在!”
正在田里给学生讲解水利知识的王守仁先生听到召唤,赶紧跑了过来。
“旅长,您找我?”
“王先生,你们讲武堂的学生,最近课上得怎么样了?”李枭笑眯眯的问道。
“挺好。”王守仁扶了扶眼镜,一脸的自豪,“特别是炮科班的那几个尖子生,现在计算射击诸元的速度比我还快。就是……”
“就是什么?”
“就是这纸上谈兵,终究差点意思。”王守仁叹了口气,“学生们天天在黑板上画抛物线,在沙盘上推演,但没打过实弹,没见过真仗,心里都虚。”
“虚什么!”
李枭拍了拍王守仁的肩膀。
“今天,我就给你们一个实习的机会。”
“实习?”王守仁一愣。
“对。有一伙不懂规矩的客人,想来抢咱们的麦子。大概一千多人,装备一般,就是那种老式的步枪。”
李枭指了指东边。
“王先生,你带着讲武堂的学生教导营,配合武功县的守备连,去把这伙客人给我送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