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得越多,说明力气越大。等以后咱们开了矿,或者是修路,这些都是好劳力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李枭坐直了身子,看向东边的官道。
“咱们也不能光养着他们。这帮人毕竟是赵倜的兵,也是陈树藩请来的客人。扣久了,那是给咱们自己找麻烦。”
“那旅长的意思是……放了?”宋哲武问道。
“放?哪有那么便宜的事?”
李枭冷笑一声。
“他们踩坏了我的麦苗,吓坏了我的学生,还浪费了我那么多炮弹。这笔账,得有人来买单。”
“算算时间,陈树藩的说客也该到了。”
话音未落,远处的尘土飞扬。
一辆挂着督军府旗帜的黑色马车,在几匹快马的护送下,急匆匆的驶向了五里坡。
“来了。”
李枭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长衫。
“走,宋先生。咱们去会会这位财神爷。记住,今天咱们是苦主,要把脸拉长点,要把委屈装足了。”
……
马车在打谷场边停下。
下来的依然是老熟人——崔式卿。
只不过这一次,崔式卿的脸色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难看。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满脸横肉、却又不得不低着头的军官,正是那个被炸得屁滚尿流的毅军团长,马大炮。
“哎呀!李旅长!李老弟!”
崔式卿一下车就拱手,脸上的褶子都挤到了一起,“误会!天大的误会啊!”
“误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