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电灯下。
李枭亲自给军官们上课。他讲的是在乱世中摸索出来的生存法则。
“记住,咱们的枪口,永远对外。对内,咱们是兄弟,是父子。”
“只要咱们抱成团,这就没谁能吃掉咱们!”
而在兵工厂里,周天养和赵二愣这对老少搭档,正在对着那张从德国人那里搞来的mp18图纸发愁。
“这冲锋枪的弹簧太难搞了,咱们的钢火候不够。”周天养叹气。
“周工,要不咱们试试用多股钢丝缠绕?”赵二愣出馊主意。
“滚蛋!那是造沙发弹簧!”
虽然争吵不断,但每一天,兴平的军事工业都在一点点进步。
……
7月25日,李枭站在刚刚加高加固的兴平城墙上,看着城外那一眼望不到边的青纱帐。
今年的玉米长势喜人,又是一个丰收年。
但在那青纱帐的深处,似乎隐藏着无数双窥探的眼睛。
“旅长。”
虎子走上城头,手里拿着一封密信。
“特勤组急报。陈树藩那边好像察觉到了什么。他最近频繁调动部队,把他在陕南的主力往西安这边调。而且……他和刘镇华见了好几次面。”
“哦?”
李枭接过信,看都没看,直接撕碎了扔进风里。
“他感觉到了危险,想要先下手为强。”
李枭看着那些飘散的纸屑。
“让他调吧。等他把兵调齐了,咱们的第一师也该练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