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
“王先生,你是首功。等粮食运来了,第一碗饭,你先吃。”
……
两天后,东方的夜空中,传来了一声悠长的汽笛声。
“呜——!!!”
那声音在空旷的原野上回荡,对岸边的人们来说,这比任何乐曲都要动听。
“来了!火车来了!”
所有人都跳了起来,冲上了高坡。
只见远处的黑暗中,一道雪亮的光柱刺破了夜幕。紧接着,那个喷吐着白烟和火星的庞然大物,轰隆隆的开了过来。
这是一列挂着二十节车厢的货车。车头上插着两面旗帜,一面是五色旗,一面是一个巨大的“吴”字旗。
那是吴佩孚的专列。
火车开得很慢,特别是在接近那座临时便桥的时候,速度降到了只有人步行的速度。
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那个用木笼和石头堆起来的桥墩,在几十吨重的火车头碾压下,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。
路基微微下沉,枕木在颤抖。
“挺住!给老子挺住!”虎子握紧了拳头,指甲都掐进了肉里。
李枭没有说话,只是死死的盯着车轮和铁轨的接触点。
一米,两米,三米……
火车头终于爬过了最危险的河心段,那个巨大的钢铁身躯晃动了一下,最终稳稳的落在了对岸坚实的路基上。
“过去了!过去了!”
欢呼声再次爆发,比刚才更加猛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