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哒哒哒哒哒——”
马克沁重机枪的咆哮声撕裂了寒风。密集的子弹扫过去,冲在最前面的一排敌人瞬间倒下。
紧接着,迫击炮群发威了。
“嗵!嗵!嗵!”
60毫米迫击炮弹精准的砸在进攻队形的中间。每一发炮弹爆炸,都将周围的士兵炸得血肉横飞。
这不是战斗,这是屠杀。
镇嵩军的士兵们还没看清敌人的脸,就被炸蒙了。
“妈呀!这火力太猛了!”
“快跑啊!送死也不是这么送的!”
不到十分钟,那一千多人的进攻部队就崩溃了,丢下两三百具尸体,哭爹喊娘的逃了回去。
……
陈树藩的中军大帐里,暖气虽然烧得足,但气氛却降到了冰点。
“废物!都是废物!”
陈树藩把茶杯摔在地上,指着刘镇华的鼻子大骂,“你的人是纸糊的吗?连个城墙皮都没摸着就退回来了?”
刘镇华也是一脸晦气,摸着光头嘟囔道:“督军,这不能怪弟兄们不卖命啊。李枭那边的火力您也看见了,机枪跟不要钱似的扫,还有那种小钢炮,指哪打哪。咱们的弟兄连饭都吃不饱,手都冻僵了,拿什么冲?”
“借口!都是借口!”
陈树藩气得手抖。
但他心里也清楚,刘镇华说的是实话。
这场仗打到现在,已经变成了僵局。李枭的防线让他进退两难,啃不下来,也绕不过去。
更要命的是后勤。
西安那边的粮草已经见底了。前线这几万张嘴,每天都在消耗着陈树藩最后的家底。士兵们吃的是掺了沙子的陈米粥,穿的是单衣。冻死、饿死的人,比战死的人还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