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枭说道。
“这是老祖宗留下的兵法。给陈树藩留个想头。人要是绝望了会拼命,要是有了退路,心就散了。东门通向临潼、渭南,那是出关的路,也是逃命的路。”
“是!”
……
接下来的两天,西安城外变成了巨大的工地。
第一师的士兵们并没有急着攻城,而是在挖战壕、修掩体。
而在阵地最前沿,距离城墙不到一公里的地方,工兵营正在挥汗如雨的挖掘巨大的炮位。
二十门经过改进的震天雷抛射炮,被一字排开。粗大的钢管斜指天空,旁边整整齐齐的码放着几百个特制的重型炸药包。
而在震天雷的两侧,是那十门四一式山炮,以及几十门60毫米迫击炮。
这火力配置,别说是打一个军阀,就是打正规国战都够了。
西安西门城楼上。
陈树藩举着望远镜,手一直在抖。
他看到了那些在咸阳城下横冲直撞的铁甲车,也看到了那些黑洞洞的炮口。
“那就是……李枭的炮?”
陈树藩的声音沙哑。
“是……”旁边的崔式卿咽了口唾沫,脸色惨白,“督军,听说那个粗管子炮,一发下去能把半个山头削平了。咱们这城墙……虽然结实,但也经不住这么炸啊。”
“混账!长他人志气!”
陈树藩骂了一句。
“我有两万守军!有坚城!有护城河!他李枭想啃下来,得崩掉几颗牙!”
“传令下去!全城戒严!谁敢私通李枭,或者在街上散布谣言,杀无赦!给我死守!等待中央的援军!”
崔式卿苦笑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