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枭指着远处的厂房,声音里透着一股劲头。
“我们不仅有电厂,还有面粉厂、纺织厂。我们生产的面粉,比洋面还白;我们生产的布,比洋布还结实。”
“我们正在用自己的双手,改变这个贫穷落后的面貌。”
李枭带着他们走进兵工厂。
“虽然我们还要造枪保护自己,但我更希望有一天,这工厂里造出来的都是拖拉机,是收割机。”
李枭指着角落里那台土法拖拉机。
“看,这就是我们自己造的铁牛。它能帮农民耕地,能让土地长出更多的粮食。”
“incredible!(不可思议!)”
记者们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。一个军阀,居然在想着造拖拉机?
安德森牧师看着李枭,眼神变得不同了,多了一丝郑重与敬意。
“李将军,您让我看到了一种希望。一种中国能够自我救赎的希望。”
“我们红十字会决定,除了粮食和药品,我们还将向您提供一批……农业机械和种子的援助!以及,派出一支医疗队,协助您的医院!”
“太好了!”
李枭的眼睛亮了起来,紧紧握住安德森的手。
“安德森先生,您就是我们的恩人!”
……
晚宴终于回到了督军府。
虽然菜肴依然丰盛,但气氛却变得轻松而融洽。
李枭换下了大礼服,穿上了一身便装,跟这帮洋人推杯换盏。他虽然不懂洋文,但他懂人性。
他给记者们讲他剿匪的故事,讲他如何从一个流民奋斗成督军的传奇。那些记者听得津津有味,觉得这简直就是东方的罗宾汉或者林肯。
酒过三巡,安德森牧师突然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