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子紧贴着冰冷的岩壁,甚至能感觉到石头里透出的寒气。他看了一眼脚下漆黑的深渊,咽了口唾沫,不敢往下看。
“都给老子稳住!别往如来佛那儿掉!”
就在这样的煎熬中,他们走了整整一夜。
天亮前,他们终于摸到了陈树藩设在五里关的据点。
这是一座依山而建的石寨,正好卡在两座山峰之间的隘口上,可谓是一夫当关,万夫莫开。
寨墙上挂着几盏昏暗的风灯,在寒风中摇摇欲坠。
几个守夜的哨兵裹着大衣,缩在避风的角落里,怀里抱着枪,正在打瞌睡。
“这帮孙子,还真把自己当大爷了。”
虎子趴在几百米外的灌木丛里,举着望远镜观察着。
“看样子,里面至少有一个营的兵力。而且还有两挺重机枪。”
“团长,怎么打?强攻?”二狗子问道。
“强攻个屁!这地形,机枪一扫,咱们就是活靶子。”
虎子观察了一会儿,指了指寨子侧面的一座绝壁。
“看到那儿了吗?那是他们的死角。虽然陡了点,但咱们有绳子,有飞爪。”
“一连从正面佯攻,吸引火力!二连跟我从侧面爬上去!三连把迫击炮架好,专门给我敲他们的机枪火力点!”
“记住,动作要轻,下手要狠!不留活口!”
“是!”
……
五里关寨子里,一个团长正搂着抢来的民女睡大觉。
桌子上摆着没吃完的鸡骨头和几个大烟泡。
这地方虽然冷,但油水足。过往的商队虽然少了,但只要抓住一个,那就是把肥羊,想怎么宰怎么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