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宴会一直持续到深夜。
当最后一位客人带着醉意离开后,喧嚣终于散去。
李枭披着大衣,站在空旷的院子里,看着满地的瓜子壳和鞭炮屑,捏了捏眉心。
“师长,累坏了吧?”
虎子走过来,递给李枭一支烟。
“心累。”
李枭接过烟,却没点,只是夹在指间。
“画饼容易,烙饼难啊。李先生的那个渠是好东西,但这钱……还是个大窟窿。”
“咱们刚从马家军那儿赚了点家底,这一折腾,又要见底了。”
“怕啥?”虎子满不在乎的说道,“没了再去赚呗!实在不行,再去抢……哦不,再去做做生意?”
李枭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。
“对了”
虎子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,压低了声音。
“刚才在酒席上没来得及跟您说。特勤组从河南那边发回来的消息。”
“河南督军赵倜,最近这几天有点不老实。”
“怎么个不老实法?”李枭点燃了烟,深吸一口。
“咱们的探子发现,赵倜这几天频繁接见奉系的人。听说张作霖给了他不少好处,许诺只要他能搞出点动静,就在北边给他撑腰。”
“哼。”
李枭冷笑一声,吐出一口白色的烟雾。
“赵倜是看我这陕西的日子过得太红火,眼红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