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冲锋!全军出击!”
一直埋伏在两侧高地上的李枭,终于下达了总攻命令。
“杀!!!”
山呼海啸般的喊杀声响起。
赵瞎子的一旅,王大锤的二旅,从左右两翼像两把钳子一样包抄过来。
一万多名生力军,穿着整齐的军装,端着明晃晃的刺刀,扑向了已经混乱不堪的敌群。
“缴枪不杀!”
“跪地免死!”
面对这种两面夹击,再加上中间那个根本打不动的钢铁怪物,毅军士兵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。
“我不打了!我投降!”
“别杀我!我是被抓壮丁来的!”
赵倜看着漫山遍野的溃兵,知道大势已去。
“撤!快撤!回河南!”
赵倜调转马头,在亲兵的护送下,向东逃窜。
……
战斗持续了不到两个小时就结束了。
潼关城外,到处是丢弃的枪支、旗帜和尸体。
秦岭号装甲列车静静地停在铁路桥头。它的身上布满了弹痕,有些地方被烟熏得漆黑,但这反而给它增添了几分狰狞的勋章。
蒸汽从散热孔里喷出,发出“嘶嘶”的声响,像是一头刚刚捕食完毕、正在喘息的猛兽。
李枭从山坡上走下来,来到了列车旁。
车门打开,虎子一脸黑灰地跳了下来,虽然耳朵被震得嗡嗡响,但精神头十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