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!”独眼龙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,裤裆瞬间湿了,“开……开枪了!杀人啦!”
“虎子。”
李枭吹了吹枪口,看都没看那个吓瘫的土匪。
“这帮人看着碍眼。清理了。”
“是!”
虎子一挥手。
卡车上的特务营战士像猛虎下山一样冲了过去。
“哒哒哒哒哒——”
花机关的扫射声在山沟里回荡。
那些拿着土枪的土匪哪里见过这种阵仗?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,就被打得抱头鼠窜,或者跪地求饶。
不到十分钟,沟口的卡子就被拔除了。
李枭踩着满地的弹壳,走进了油矿。
里面的景象让人触目惊心,也让人心痛。
所谓的官办油矿,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垃圾场。几口老井还在冒着黑油,但并没有什么像样的设备。
几十个衣衫褴褛、瘦骨嶙峋的工人,正拿着木桶,从井口舀油,然后倒进旁边的一口大铁锅里熬煮。
这是最原始的土法炼油,只能提炼出一点点浑浊的煤油,剩下的重油都被随意倒进了旁边的河沟里,把清澈的延河水染成了墨汁。
“造孽啊……”张子高看着那流淌的黑河,心疼得直跺脚,“这都是能源啊!这都是钱啊!就这么倒了?”
而在旁边的几间瓦房里,几个土匪头子正搂着女人喝酒,桌上摆着刚抢来的羊肉,对外面的枪声充耳不闻,大概是喝多了。
“都给我拿下!”
虎子带着人一脚踹开房门,把那几个还在发懵的土匪头子拖了出来,按在满是油污的地上。
“这就是你们的黑虎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