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抓?”
李枭点燃烟,深吸了一口。
“抓了几个唱戏的,能有什么用?顶多审出几个下线。打草惊蛇不说,还没什么实惠。”
“既然他们想演戏,那咱们就陪他们演一场更大的戏。”
李枭走到窗前,看着远处易俗社方向隐约传来的锣鼓声。
“赵瞎子不是喜欢捧场吗?那就让他去捧。不仅要捧,还要捧成入幕之宾。”
李枭转过身,嘴角勾起一抹笑容。
“虎子,你今晚亲自去一趟一旅。把赵瞎子给我叫来。告诉他,我有项特殊任务交给他。演砸了,我扒了他的皮;演好了,我给他记头功!”
……
当晚,易俗社。
戏台上,灯火辉煌,锣鼓喧天。
那位名动京津的柳如烟正在台上唱着《贵妃醉酒》。她身段婀娜,嗓音婉转,一颦一笑间,勾得台下的看客们魂不守舍。
坐在头排包厢里的赵瞎子,穿着一身军装,满脸通红,正扯着嗓子叫好。
“好!唱得好!赏!给老子赏!”
几个卫兵抬着两个大花篮走了上去,花篮里塞满了棉花券。
柳如烟在台上微微欠身,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,似有似无地在赵瞎子身上扫过,透着一股子勾人的媚意。
戏散场后。
后台化妆间。
赵瞎子带着一身酒气,大摇大摆地闯了进去。
“柳老板!今儿这戏,绝了!”赵瞎子大着嗓门喊道。
正在卸妆的柳如烟并没有生气,反而娇笑着迎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