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子看着对面那座不断喷吐火舌的主炮塔,眼中闪过一丝疯狂。
“给我瞄准它的脑袋!也就是那个指挥塔!把它给我削下来!”
“营长,距离太近了!万一打偏了炸到轨道,咱们也得翻车!”赵二愣有些犹豫。
“少废话!老子信你的邪!打!”
赵二愣咬了咬牙,眼睛死死地套住瞄准镜十字线中央的那个凸起的指挥塔。
“装药!满装!”
他深吸一口气,猛地拉下火绳。
“嗵——!!!”
炮弹脱膛而出。
时间在这一刻仿佛放慢了。
那一发承载着兴平军所有希望的高爆弹,在空中划过一道极其平直的弹道,几乎是贴着长江号的车顶飞了过去。
“轰——咔嚓!!!”
一声震耳欲聋的金属撕裂声。
炮弹精准无比地命中了长江号指挥塔的根部。
那是整个列车装甲最薄弱的地方,也是连接处。
巨大的爆炸力瞬间撕裂了钢板,将那个重达数吨的指挥塔,像拔萝卜一样,硬生生地从车顶上掀飞了出去!
“啊——!”
伴随着绝望的惨叫,指挥塔在半空中翻滚了几圈,重重地砸在铁路旁的水沟里,摔成了一堆扭曲的废铁。
……
“打中了!漂亮!”
虎子在炮塔里兴奋地跳了起来,一拳砸在赵二愣的肩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