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枭站起身,指着车窗外面那些被帆布盖着的机器。
“各位看看这些铁疙瘩。在吴佩孚眼里,这是破铜烂铁;但在我眼里,这就是下金蛋的母鸡!各位先生到了陕西,不会让你们去前线吃灰,我要建西北最好的军工厂,建西北最好的军官学校!”
“你们要钱,我给钱;要地,我给地。只要能把那些大字不识一个的关中冷娃,教成懂战术、会看图的现代军官,只要能让这些机器转起来造出大炮,我李枭就算把这身军装当了,也供着各位!”
这番话,没有空洞的主义,全是实实在在的利益和尊重。
几位教官和技师互相对视了一眼,在这个军阀只知道抢地盘的年代,能遇到一个把技术和人才供着的长官,简直是祖坟上冒了青烟。
“督军放心!只要机器到位,不出三个月,我保证让兵工厂的产能翻倍!”一个技师拍着胸脯打包票。
“我等也定当倾囊相授,为督军练出一支真正的铁军!”林教官也是激动地拱手。
看着这些人被自己哄得热血沸腾,李枭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就在这时,车厢的门被推开了。
宋哲武神色匆匆地走了进来,手里捏着一张刚刚译出来的电报。他看了一眼在座的客人们,欲言又止。
李枭心领神会,对着众人笑了笑:“各位先生先歇着,我处理点军务。”
说罢,他带着宋哲武走到了车厢连接处的过道里。
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李枭点了一根烟,问道。
“督军,前面有麻烦。”
宋哲武推了推眼镜,压低了声音。
“咱们的车队现在已经过了洛阳,进入了陕州地界。特勤组在前面的前哨发来急电,说河南督军赵倜的毅军,在前面的铁路线和官道上设了卡子。”
“赵倜?”
李枭眉头一皱,吐出一口青烟。
“这老小子,记吃不记打,皮又痒了?”
“他这是眼红啊。”
宋哲武苦笑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