硕大而奢华的督军府,很快就变得空空荡荡。
只有后院那座假山下面、通往地下金库的铁门前,还站着一个排的毅军死忠,这是赵倜留下看守金库的最后力量。
……
夜幕,在炮火的轰鸣声中悄然降临。
开封城东门的交火越来越激烈,冯玉祥的部队已经开始组织登城了。
而在城西,一片混乱的难民营附近,空气中弥漫着死老鼠和汗臭的味道。
几个穿着破烂棉袄、脸上抹着黑灰的溃兵,正蹲在一个臭水沟旁,低声交谈着。
“营长,探子传回信了。赵倜那老狗已经从北门溜了。”
二狗子压低声音,对旁边那个块头最大的溃兵说道。
这群人,正是李枭派来的特战营。
虎子吐掉嘴里用来伪装的草根,一双眼睛在夜色中闪烁着兴奋的寒光。
“溜得好啊。他把最难对付的卫队带走了,剩下的就是一群看家狗。师长算得真准,咱们去取款的时候到了!”
虎子摸出一把擦得乌黑发亮的花机关冲锋枪,拉动枪栓,检查了一下弹匣。
“弟兄们,都给我精神点!”
周围那三百个看似虚弱的流民,瞬间变了气场。他们撕开破烂的外衣,露出了里面精干的黑色紧身作战服,每个人腰间都挂着手雷和匕首,背上背着空荡荡的特制厚帆布背包——那是准备用来装硬通货的。
“咱们的时间不多。”
虎子借着微弱的月光看了一眼腕表。
“冯玉祥的人最迟再过一个时辰就能破城。咱们必须在他们进来之前,把督军府的地皮给刮干净!”
“一组,跟我走正门,干掉外围的哨兵!”
“二组,翻墙进后院,直奔假山!”
“三组,去把城西车马行和警察局院子里的那十几辆大车、卡车给我抢过来,在后门接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