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特战营装备的简易消音器发出的声音。在东门嘈杂的背景炮声掩护下,这几声枪响根本引不起任何注意。
站在最前面的三个毅军士兵,额头上瞬间爆出血花,仰面倒下。
“有情况!开枪!”
排长反应极快,刚要举起手里的驳壳枪。
一颗拔了弦的特制手雷就骨碌碌地滚到了他的脚下。
“轰!”
一声沉闷的爆响,但这颗手雷并没有产生太多的破片,而是爆发出了一阵极其刺眼的强光和震耳欲聋的巨响。
狭窄的后院里,十几个毅军士兵瞬间失去了听觉和视觉,捂着眼睛惨叫。
还没等他们恢复过来,十几个黑衣人已经如饿狼扑食般冲了上来。
匕首、刺刀、甚至是工兵铲,在近距离的无声肉搏中发挥了致命的作用。这些缺乏特种训练的旧军阀士兵,在李枭这群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特种兵面前,就像是待宰的羔羊。
不到两分钟。
三十多个守卫全部被解决,假山前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。
“营长!找到了!在这里!”
二狗子拨开假山后面的一丛枯藤,露出了一扇厚重的铁门。
铁门上挂着三把足有成年人拳头大小的黄铜挂锁,门框深深地嵌在钢筋水泥的墙壁里。
“营长,这门太厚了,全钢的!砸不开也撬不开!”二狗子试着用铁棍别了一下,纹丝不动,“这是德国造的防盗门,赵倜这老东西防贼倒是有一手!”
“撬不开就不撬!”
虎子走过来,拍了拍那扇冰冷的铁门,嘴角露出一抹狞笑。
虎子一招手,两个爆破手立刻上前。
他们从背包里拿出一种像黄色面团一样的东西——这是用苦味酸提纯后混合塑化剂制成的塑性炸药。
爆破手熟练地将这种面团成长条状,紧紧地填塞在铁门的合页和三把门锁的缝隙处。然后插上雷管,拉出一段极短的导火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