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仅抢了我的钱,还把老子当成了你免费的打手!”
“轰——!!”
“轰——!!”
就在这时,虎子留下的那两颗定时炸弹突然爆炸。
虽然威力不大,但在地下室这个封闭的空间里依然声势惊人。
气浪夹杂着灰尘和几枚银元扑簌簌地落下,呛得冯玉祥等人连连咳嗽,狼狈不堪地退出了金库。
这声爆炸,就像是李枭隔空留给冯玉祥的一个极具嘲讽意味的耳光。
“大帅!这口气咱们不能咽!”那个旅长气得拔出大刀,“给我一个团,我这就去追!他们拉着那么多钱,肯定跑不快!”
“追什么追!”
冯玉祥阴沉着脸喝止了他。
“他们敢来,就一定做好了接应的准备。你现在去追,那是去送死!”
冯玉祥拍去军装上的灰土,看着西方漆黑的夜空。
他知道,这个哑巴亏,他今天只能捏着鼻子咽下去。因为他的大军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,疲惫不堪。而李枭的第一师,此刻正养精蓄锐地蹲在潼关,随时可以以逸待劳。
“李枭……”
冯玉祥念叨着这个名字,眼中闪烁着深深的忌惮和无法掩饰的愤怒。
“这笔账,我冯玉祥记下了。”
“总有一天,咱们会在战场上碰一碰的。到时候,我连本带利地讨回来!”
……
而在几十里外的黄河滩上。
一支没有任何灯光的车队,正在夜色中向着西边的潼关方向疾驰。
虎子坐在第一辆卡车的副驾驶上,虽然车厢颠簸得厉害,但他紧紧地抱着那个装满了金条的背包,笑得像个得了糖果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