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咱们开一枪一炮,不出三个月,甘肃的经济就会崩溃,马家军就会因为发不出军饷、买不到物资而哗变。”
“到那时候,咱们再大摇大摆地走进去,就不是侵略者,而是拯救他们于水火的救世主。”
会议室里鸦雀无声。
杀人诛心,莫过于此。
“执行吧。”
李枭放下茶杯,一锤定音。
……
随着李枭的一声令下,西安和兴平的工业机器发出了怒吼。
工厂开始三班倒连轴转。成吨的机制面粉被装上卡车,一匹匹棉布被运往平凉边界。
短短几天后,十个大型的边境贸易市场在陕甘交界处拔地而起。
起初,马家军的高层对这些市场嗤之以鼻。他们甚至派出骑兵在远处巡逻,试图恐吓那些想去交易的甘肃百姓。
但在极度的饥饿和生存的诱惑面前,恐惧是无效的。
平凉边贸市场。
一个面黄肌瘦的甘肃老农,战战兢兢地牵着一头瘦骨嶙峋的毛驴,走到了兴平军设立的交易点前。
“长……长官。”老农哆嗦着从怀里掏出两块用破布包着的、因为埋在地下太久而发黑的袁大头,“俺……俺想买点面。”
负责交易的宋哲武的手下,接过银元,放在耳边吹了一下,听了听响声。
“成色不错。”
伙计大声吆喝道,“两块大洋!给他拿五十斤精白面!再搭半斤青盐!”
当那袋雪白的面粉和盐巴塞到老农怀里时,老农整个人都呆住了。
他在甘肃本地,两块大洋连二十斤掺了沙子的谷糠都买不到啊!这里居然给五十斤白面?!
“活菩萨……活菩萨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