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快反旅,分为左右两翼!立刻出动!”
李枭的手在沙盘上画了两道凌厉的弧线,像是一把巨大的铁钳,死死地卡住了八里桥的两侧高地。
“把所有的装甲卡车、边三轮摩托车,全给我拉上去!在峡谷出口两侧给我筑起一道钢铁防线!”
“我要让马家军的这两万骑兵,在炮火里往前冲是机枪,往后退是死路!”
“这是时代的交替,咱们就用这两万骑兵的血,给旧时代画个句号!”
“遵命!师长您就瞧好吧,今天老子非把这帮回回骑兵的马腿全给打折了!”虎子狞笑一声,转身冲出了指挥部。
……
上午十点。
弹筝峡出口。
马鸿逵骑在马上,已经能看到前方开阔的平原和远处平凉城隐约的轮廓了。
“少帅!出来了!咱们冲出来了!”副官激动得声音发抖,“前面连个鬼影子都没有!李枭根本没防备!”
“天助我也!”
马鸿逵拔出腰间那把河州宝刀,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刺眼的寒芒。
他转过身,看着身后那些虽然疲惫但眼中已经燃起疯狂贪婪之火的骑兵们。
“弟兄们!前面就是平凉!城里有吃不完的白面,有花不完的现大洋!”
“为了马家军的荣耀!给我杀进城去!一个不留!”
“杀——!!!”
两万名骑兵同时发出了震天动地的战吼。
他们不再掩饰行踪,扯掉了马嘴里的衔枚,战马发出了久违的嘶鸣。两万匹战马同时加速,如同决堤的黑色洪水,从狭窄的峡谷口喷涌而出,以排山倒海之势冲向了八里桥的平原。
这种冷兵器时代的极致冲锋,即使在几公里外,也能感觉到大地在剧烈地颤抖。那种一往无前的气势,足以让任何未经训练的步兵瞬间崩溃。
但很遗憾,他们面对的,不是步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