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——轰隆隆!”
在几千名难民不可置信的目光中,潼关那两扇紧闭了整整一天一夜、包着厚重铁皮的巨大城门,伴随着一阵牙酸的机械摩擦声,竟然被人从里面推开了!
刺眼的探照灯光柱,瞬间从城门洞里射出,驱散了漫天的风雪,将城下的难民营照得亮如白昼。
光芒之中。
一头浑身覆盖着黑色装甲、车头画着狰狞狼头标志的钢铁列车,停在了城门后方的轨道上。
而在城门洞口。
李枭穿着件黑色的军大衣,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。他的身后,跟着虎子,以及数百名荷枪实弹、穿着整洁保暖军大衣的精锐卫兵。
“师长!师长您听我解释啊!”
潼关守备团长钱楚连滚带爬地跟在李枭身后,帽子都跑掉了,满脸的惊恐。
“这些难民底细不明!万一有吴佩孚的奸细混在里面,放进关中,那可是大患啊!卑职也是为了大局着想啊师长!”
李枭停下脚步,转过身,看着这个还在振振有词的蠢货。
没有一句废话。
“啪!”
李枭猛地抡起右臂,一个结结实实的耳光,狠狠地抽在了钱楚的脸上。
这一巴掌势大力沉,直接把身材魁梧的钱楚抽得在原地转了半个圈。
“大局?你这猪脑子也配跟我谈大局?!”
李枭指着钱楚的鼻子,声音在风雪中咆哮,震得城墙上的积雪簌簌落下。
“老子在西安砸锅卖铁建工厂、建大学,正愁没人能看懂图纸,没人能操作机床!”
“吴佩孚那个瞎子把这些人才当成草芥往外赶,这是老天爷在给咱们西北送大礼!”
“你倒好!你不仅把老子的财神爷关在门外,你还鸣枪赶人?!”
李枭拔出腰间的手枪,一把顶在了钱楚的脑门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