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这又是搞大基建,又是造飞机,动静闹得太大。这些情报,多半已经摆在吴佩孚的案头了。”
“他吴子玉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。他需要的是一条听话的、替他看守西北大门的看门狗,而不是一头长了翅膀、披了铁甲的西北狼!”
李枭弹了弹烟灰,不屑地冷笑一声。
“这本来就是他们这帮军阀的拿手好戏。”
“他现在正是自以为天下无敌的时候。看着咱们在西北闷声发大财,兵强马壮,他晚上睡觉能踏实吗?他这是要借着中央的名义,来削藩了。”
“削藩?”
虎子听到了这两个字,顿时火冒三丈。
“他吴佩孚算个什么东西!咱们这江山,是咱们弟兄一枪一弹打下来的!他凭什么来削咱们?惹急了老子,老子带着铁甲连直接开到洛阳去,把他的大帅府给撞个稀巴烂!”
“闭嘴!”
李枭厉声喝断了虎子的咆哮。
“吴佩孚现在手里有二十万身经百战的精锐!有巩县兵工厂源源不断的弹药支持!咱们虽然有飞机有战车,但真要全面开战,他用人命堆也能把咱们这几辆战车给埋了!”
“在没有绝对把握一击毙命之前,把底牌全翻出来跟人拼命,那是蠢货干的事!”
虎子梗着脖子嘟囔道:“那咋办?难道眼睁睁看着他骑在咱们脖子上拉屎?这口气弟兄们咽不下去啊!”
“谁说要咽了?”
李枭将烟头扔在地上,用皮靴狠狠碾碎。
“他既然想来看看咱们的虚实,那咱们就大大方方地让他看。”
“宋先生!”
“在!”
“立刻去火车站,安排专列。迎接这位王大专员!”
“记住,礼数要周全,排场要搞大。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