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佩孚大手一挥。
“人家李督军大老远送来的孝心,咱们怎么能拒绝?立刻派人去火车站接收物资,马上分发给各部!”
吴佩孚重新走到窗前,看着西北的方向。
作为一个成熟的政治家,他知道怎么做才是对自己最有利的。
“传我的令!”
吴佩孚的声音重新恢复了威严与果断。
“立刻拟一份明码通电,发往全国!”
“就说:陕西督军李枭,戍边有功,治军严明,实乃我直系之栋梁,西北之屏障!其慷慨毁家纾难,捐输军需,忠勇可嘉!”
“自即日起,中央对李督军予以通报嘉奖!陕西军政事务,仍由李督军全权节制,中央不予干涉!”
“另外,给李枭回个私电,就两个字:心照。”
……
西安,督军府。
作战室里,李枭手里拿着吴佩孚发来的那份明码嘉奖通电,忍不住大笑起来。
“宋先生,你看看。这吴佩孚骂人的时候不带脏字,夸人的时候也是花团锦簇啊。”
李枭把电报递给宋哲武。
“和平是买来的,也是打出来的。”
李枭站起身,走到那幅巨大的沙盘前。
他的目光在上面巡视着,从兵工厂,到纺织厂,再到遥远的延长油矿。
这些,都是他安身立命的本钱。
“虎子。”李枭喊道。
“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