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。
门外,一辆偏三轮摩托车急刹车停下,扬起一阵尘土。
二狗子满头大汗地从挎斗里跳了下来,手里紧紧抱着一个用油布包裹的黑色皮包。
“督军!”
二狗子一路小跑冲进车间。
“北边出事了!咱们在陕北神木一带的巡逻队,抓到了一个舌头!”
“白俄的探子?”虎子眼中凶光一闪。
“不是老毛子!”二狗子咽了口唾沫,大声说道,“是个洋鬼子!金发碧眼的,但穿的却是咱们中国老百姓的羊皮袄,鬼鬼祟祟地在咱们的防区边缘画图!”
“咱们的弟兄以为是白俄的奸细,就给扣了。结果这家伙身上没带枪,却死死抱着这个皮包,说是大德意志帝国的人,还嚷嚷着什么抗议。”
二狗子把那个黑色的皮包递给李枭。
“弟兄们把这包给抢过来了。里面全是些画着山水地形的图纸,还有一堆看不懂的洋码子。”
“德国人?画图纸的?”
李枭眼神一凝,接过皮包。
一个德国人不在租界待着,跑到这兵荒马乱的陕北和绥远交界处去画图?这绝对不是去旅游的。
李枭打开皮包,抽出一叠厚厚的文件。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德文和英文,还夹杂着许多手绘的地质横截面图。
李枭把文件递给身后的宋哲武,“宋先生,你看看,这上面写的是什么?”
宋哲武接过文件,扶了扶眼镜,仔细地看了起来。
起初,他的表情还有些疑惑,但随着阅读的深入,他的脸色逐渐发生了变化。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
宋哲武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,连带着那些纸张都发出了哗哗的声响。
“宋先生,到底写了什么?”虎子急得直跺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