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急跳墙了。”
李枭冷冷地吐出五个字。
“他知道自己那三千残兵,根本挡不住咱们的装甲车和大炮。他也知道,包头的城墙虽然厚,但也扛不住咱们的震天雷。”
“师长,那咱们怎么办?”宋哲武忧心忡忡地说道,“城里少说也有大几万的老百姓和商人。咱们要是用重炮强行轰城,这炮弹可不长眼睛,一轮齐射下去,死在咱们手里的百姓恐怕比白俄军还多。”
李枭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。
“宋先生,你还是太书生气了。不过,你有一点说得对,我李枭可以杀土匪,可以杀军阀,但我不会用大炮去平推一座装满自己同胞的城池。”
“那咱们就这么干看着?”虎子急了。
“看?我李枭什么时候干过只看不练的事?”
李枭转过身,大步向后方的临时指挥大帐走去。
“传令下去!全军后撤三里,脱离敌军城头轻武器的射程,就地安营扎寨!把大炮都给我架起来,炮口对准包头城,但没有我的命令,不许开一枪一炮!”
……
半个小时后,中军大帐。
帐篷外传来一声高喊:“报——!督军!包头城里出来人了!”
“哦?”
李枭眉头一挑,拿起一块毛巾擦了擦嘴。
“是打出来的,还是走出来的?”
“回督军,是坐着吊篮从城墙上放下来的。只有一个人,打着白旗,没带武器。他说他是谢苗诺夫将军的特使,有要事求见督军!”
“特使?”虎子冷笑一声,“督军,我这就去把他宰了祭旗!”
“慢着。”
李枭站起身,把毛巾扔在桌子上,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精光。
“两国交兵,不斩来使。既然他谢苗诺夫想谈,那咱们就听听他想放什么屁。把他带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