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枭对虎子吩咐道。
“虎子,等金子挖出来之后。明天一早,你让人从咱们的缴获物资里,挑几千条老套筒、几门山炮,再弄几箱银元。”
“把这些大张旗鼓地摆到包头城的中心广场上,搞个缴获战利品公开展览!”
“找几个人去散布消息,就说谢苗诺夫那个穷光蛋,所有的家底也就这么点破烂了,好东西早就在咱们的炮火覆盖下烧成灰了。”
……
当晚,月黑风高。
包头县衙的废墟被戒严得犹如铁桶一般。
两百名特战队员脱下军装,赤着膀子,在几盏被遮住光芒的马灯照耀下,挥舞着铁锹和镐头,挖掘着假山下的废墟。
没有机械的轰鸣,只有沉闷的喘息声和铁器碰撞石块的脆响。
经过三个小时的奋战,那扇被掩埋在数吨瓦砾之下的防盗铁门,终于重见天日。
“挖通了!门锁着呢!”二狗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。
“用塑性炸药,定向爆破,把合页给我炸开!”虎子低声命令。
“嗤——”
随着极其沉闷的一声“砰”响,那扇坚不可摧的铁门轰然倒塌。
当虎子打着手电筒,第一个冲进那个阴冷潮湿的地下冰窖时,他整个人都呆住了。
手电筒的光柱扫过。
映入眼帘的,是整整齐齐码放着的、一层又一层的坚固橡木箱子。这些箱子上,无一例外地都用俄文标注着编号,并在封口处烙印着沙俄帝国那威严的双头鹰徽记。
虎子走上前,用军刺撬开其中一个木箱的盖子。
“哗啦……”
在手电筒的光芒下,一片耀眼的金黄色光芒瞬间倾泻而出。
那是一根根金条,每一根都沉甸甸的,散发着那种让人心跳加速、血脉偾张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