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,不是问题。矿,就在脚下。”
“现在唯一的问题,就是交通。”
“白云鄂博虽然是宝山,但它在这鸟不拉屎的大漠里。咱们在兴平和咸阳有优质的龙山煤矿作为动力,咱们在西安有成熟的兵工厂。可是,怎么把这大漠里的铁矿石运回去?又怎么把关中的煤炭和给养运过来?”
李枭指着脚下那崎岖不平的戈壁滩。
“靠卡车?靠牛拉马驮?那点运力,塞牙缝都不够!”
“要想让这钢铁联合体转起来,要想让大西北真正的工业化,咱们必须打通一条大动脉!”
李枭走到汽车的引擎盖上,将那份德文报告铺在上面,然后在报告背面的空白处,用力地画出了一条长长的直线。
这条线,从关中平原的西安起笔,一路向北,穿过黄土高原的千沟万壑,跨越奔腾的黄河天险,直指塞外的包头和白云鄂博!
“铁路!”
“我要修铁路!”
“张先生,回去之后,立刻联系李仪祉先生!水利工程先放一放,让他把手底下最精干的工程队和测绘学生都给我调过来!”
“不仅如此。”
“把咱们所有的俘虏和流民,统统给我编入铁路建设兵团!”
“五万人不够就招十万!十万人不够就招二十万!”
“从美国、从英国买最好的钢轨和枕木!”
“我要逢山开路,遇水架桥!砸出一条连通关中和塞外的钢铁大动脉!”
“这条路,就叫西包铁路!”
李枭目光如炬地环视着在场的所有人。
“只要这条铁路一通,白云鄂博的铁和咱们关中的煤就能完美结合!”
“到那时候,咱们大西北就是一块真正的铁板!”
“诸位,这不仅是在建一个厂,修一条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