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百川强忍着恐惧,打开那份委任状。
“大总统有令!即日起,河南一切军政防务,由本省长全面接管!李枭部,立刻结束协防任务,限期三日内退回潼关以西!若有违抗,按叛逆罪论处,天下共击之!”
韩百川念完,死死地盯着李枭,试图从他脸上看到一丝忌惮。
但他失望了。
李枭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甚至连那丝嘲讽的笑意都消失了。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韩百川,像是在看一个正在努力表演的跳梁小丑。
李枭伸出手。
身后的虎子立刻会意,大步走上前,一把从韩百川手里将那份象征着国家最高权力的委任状夺了过来,恭敬地递给李枭。
李枭接过那张黄绫纸,展开看了看。
然后,在韩百川和所有北洋卫队不可置信的目光中。
李枭做了一个令所有人都胆寒的动作。
他双手捏住那份委任状,用力一撕。
“嘶啦——!”
清脆的撕纸声,在寂静的月台上显得格外刺耳。
一半。四半。八半。
那份代表着中央威严的圣旨,就这样被李枭像撕废纸一样,撕成了碎片。
“李枭!你……你竟敢撕毁总统令!你疯了!这是谋逆大罪!”韩百川骇然失色,惊恐地后退了一步。
“谋逆?”
李枭手一扬,碎纸片纷纷扬扬地飘落在月台上。
他猛地跨前一步,身上那股恐怖杀气轰然爆发,将韩百川压迫得喘不过气来!
“韩百川,你回去问问冯玉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