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用重火力!不能用炸药!甚至连连发扫射都要极其小心!
这对于习惯了火力覆盖的西北军来说,简直就是戴着最沉重的镣铐在跳舞。
“那咋办?!就这么让他们在这儿卡着?”二狗子急道。
“咋办?”
虎子一把将手中的花机关冲锋枪背到身后,反手从腰间的牛皮鞘里,抽出了一把长达半米的、开了血槽的特战军刺!
在这震耳欲聋的机器轰鸣声中,在这充斥着高压蒸汽和几百度高温的钢铁森林里,子弹已经失去了统治力。
“既然不能开枪,那就用祖宗留下的手艺!”
虎子的眼中闪烁着冷酷的野性光芒,他转过头,看着身后那群同样红了眼的特务营精锐。
“弟兄们!拔刀!”
“这帮畜生杀了咱们的工人兄弟,今天,老子要生撕了他们!”
“杀!”
没有震天的枪炮声。
几十名西北军最精锐的特务营战士,拔出军刺、大刀甚至工兵铲,如同黑夜中无声的狼群,借着喷涌的白色蒸汽作为掩护,向着那几名火力被限制的日本特工,发起了最原始、最血腥的白刃冲锋!
那三名留守的日本特工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这群从蒸汽中扑出来的“野兽”给淹没了。
冲锋枪的子弹打空了一个弹匣,还来不及换弹,虎子已经一跃而起,如同泰山压顶般将一名特工扑倒在地。
“噗嗤!”
冰冷的军刺毫无花哨地刺入了那名特工的咽喉,用力一搅,鲜血喷涌而出,溅了虎子一脸。
仅仅一个照面,留守的三名特工被愤怒的西北军乱刀砍成了肉泥。
“营长!上面!他们在上面!”二狗子指着高炉外部那错综复杂的钢铁检修栈道大喊。
透过升腾的蒸汽,虎子看到,在距离地面三十多米高、环绕着巨大炉体的那条只有半米宽的钢铁栈道上,三个人影正背着沉重的工具箱,向着冷却水塔的核心控制阀攀爬。
在那上面,温度高达八十多度,连呼吸的空气都烫人。而且栈道狭窄,稍有不慎就会跌落到下方的高温炉渣池里,尸骨无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