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在满洲发动事变,迅速解除东北军的武装,造成既成事实!让国际社会和中国军阀都来不及反应!”
“我敢用我的脑袋向天皇陛下担保!”石原莞尔狂妄地大吼道,“李枭绝对不会为了张学良的土地,为了几句空洞的爱国口号,冒着老巢被蒋介石端掉、工业心血毁于一旦的风险,跋涉两千公里来和我们拼命!”
“他最多,也就是在报纸上发几封言辞激烈的明码通电,骂我们几句罢了!”
“只要我们在满洲站稳了脚跟,将满洲的资源消化,大日本帝国就有了与世界抗衡的资本!”
疯子。
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,但却是一个拥有着缜密逻辑的疯子。
石原莞尔的这番长篇大论,犹如一剂强心针,一定程度上驱散了会议室里所有日本军官心中的那层西北恐惧症。
他们被石原的逻辑说服了,或者说,在饥饿和生存压力下,他们太渴望被说服了。
“哟西!”
板垣征四郎猛地一拍桌子,站起身来,眼中满是嗜血的杀机。
“石原君的分析,犹如拨云见日!既然最大的变数李枭不足为惧,张学良又把主力调进了关内。”
“那么,大日本帝国夺取满蒙的障碍,就已经彻底扫清了!”
板垣征四郎环视在场的所有参谋。
“诸君!从今天起,全面启动解决满洲悬案的绝密备战计划!”
“命令南满铁路沿线的所有独立守备队,以防寒演习的名义,开始进行夜间实弹拉练!”
“命令满铁附属地的后勤军需部门,立刻通过隐蔽的渠道,向日本国内以及朝鲜半岛的军工厂,下达特殊物资订单!”
“我们要囤积足够的弹药和军需。一旦时机成熟,我们就要像闪电一样,切断奉天的咽喉!”
……
就这样。
在这个冰天雪地的旅顺口,几个疯狂的日本少壮派军官,凭借着对中国军阀内斗的深刻洞察,以及对李枭战略意图的极其自负的判断,敲定了一场即将改变整个东亚乃至世界格局的惊天阴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