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之西北,法律面前,没有任何特权可以凌驾之上!”
沈钧儒宣读判决书。
“依照西北律法第一条、第十七条规定。判处四名被告剥夺一切军衔职务,没收其全部非法所得!”
听到这里,人群中发出一阵骚动,大家都以为接下来会是“枪决”二字。
然而,沈钧儒的话锋一转。
“鉴于其贪腐行为造成的恶劣影响,不适用死刑立即执行。”
“判处张彪等四人,终身劳役!即日押解至白云鄂博矿区,从事开矿劳动。”
终身劳役。
这个判决比一颗子弹更让人感到绝望。对于习惯了呼风唤雨的军官来说,下半辈子要在暗无天日的矿井里挖煤倒土,那种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折磨,远比死亡更具有威慑力。
张彪听到判决,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,整个人瘫倒在地上。
“判决执行!”
沈钧儒一锤定音。
几名宪兵上前,将四人拖起,押向停在广场外的大卡车。
李枭缓缓从椅子上站起身。
他走到高台边缘,俯视着下方那数以万计的面孔。有激动的工人,有肃然起敬的市民,也有噤若寒蝉的军官。
“各位。”
李枭低沉有力的声音,在安静的广场上清晰可闻。
“大西北没有免死金牌。”
他指着那些站在一旁的军队将领。
“你们记住!军人的枪口,只能对准外敌!谁敢把枪口对准咱们自己的工人和老百姓,谁敢把脏手伸向咱们的建设基石。他们四个,就是下场!”
“这片土地的规则变了。谁不守规矩,这套律法机器,就会把他碾得粉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