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鲜花,没有送行的人群。只有冰冷的钢铁和沉默的士兵。
李枭站在火车站的调度塔台上,看着下方的装车现场。
秋夜的冷风吹起他的大衣衣角。
他没有被仇恨冲昏头脑。他知道,日本是一个拥有完整工业体系和强大海军的帝国。凭大西北现在的实力,还无法做到全面碾压。
所以,他没有选择全军出击,也没有选择去打那些易守难攻的要塞。
他把第一装甲师和摩托化步兵师派往多伦。
那里是蒙古高原的边缘,地势平坦。那里是装甲部队的天然战场,也是日军目前防御相对薄弱的侧翼。
既然日本的内阁和关东军认为他们可以在这片土地上肆意妄为。
那么,他就要在这片冰冷的荒原上,用坦克履带和穿甲弹,给他们上一堂课。
凌晨两点。
随着一声长长的汽笛声撕破夜空。
第一列满载着坦克的军列,喷吐着白色的蒸汽,缓缓驶出西安站。
铁轮与钢轨撞击,发出“咔哒咔哒”的节奏声。
随后,第二列、第三列……
与此同时,在连接西安与北方的公路上。
数以千计的重型卡车亮着微弱的防空灯,组成了一条长长的车龙,碾压着黄土路面,向着北方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