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穿甲弹装填完毕!”
“瞄准敌军战车。开火!”赵铁柱喊道。
炮手转动高低机,将十字准星套住了一辆八九式战车的轮廓。他踩下击发踏板。
“轰!”
二零四号坦克的车身猛地一震。炮口喷出一团耀眼的火球,伴随着一圈向外扩散的气浪。
一千两百米的距离。对于这种初速极高的穿甲弹来说,只需要一秒多的时间。
这发炮弹准确地击中了那辆八九式战车的正面装甲。
十七毫米厚的钢板在钨芯穿甲弹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。炮弹毫无阻碍地穿透装甲,钻入车体内部爆炸。
日军战车瞬间变成了一团火球,炮塔被炸得歪向一侧。黑烟滚滚升起。
周围的几辆西北军坦克也纷纷开火。
短短两分钟内,作为诱饵的五辆日军八九式战车全部被击毁,变成了一堆燃烧的废铁。
装甲师的无线电频道里传来了各车长的欢呼声。
在他们看来,日军的装甲力量不堪一击。
“继续前进!保持阵型!”营长在频道里下达了推进的命令。
装甲纵队加快了速度,向着平原的深处驶去。
赵铁柱站在舱口,看着燃烧的日军战车残骸。不知为何,他的心里升起一丝不安。敌人不可能把战车放在这么远的地方当固定靶子打。
当二零四号坦克驶过一片看似平整的雪地时。
异变突生。
坦克的右侧,距离履带不到五米的雪地突然炸开。
一个身披白色伪装布的日军步兵,从雪坑里猛地跳了出来。他的头上绑着白布条,双眼布满血丝,双手死死地抱着一个方形的炸药包。炸药包的导火索已经点燃,冒着白烟。
没有呐喊,没有开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