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股势力都以为自己掌握了全局。
但他们没有注意到,在雨夜的掩护下,几个幽灵般的身影已经悄无声息地靠近了茶楼。
茶楼的后巷。
赵二愣穿着一件黑色的胶皮雨衣,头上戴着鸭舌帽。雨水顺着帽檐滴落。
他抬起手,做了一个手势。
两名特战队员迅速上前,用一根带有橡胶套的铁丝,熟练地拨开了茶楼后门的铜锁。
门轴被提前滴了机油,推开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。
赵二愣拔出腰间的勃朗宁手枪,将一个长达十几公分的黑色圆柱形消音器拧在枪管前端。
他推上弹匣,关闭保险。
六名特战队员呈战术队形,顺着木质楼梯向上摸去。他们的脚下穿着软底胶鞋,踩在木板上只有极轻微的闷响。
二楼的走廊里一片漆黑。
包厢的门缝里透出一丝微弱的光亮。
赵二愣走到包厢门外。他没有直接踹门,而是对身后的队员打了个手势。
一名队员拿出一个小巧的微型炸药包,将其贴在门轴的铰链处,插上一根极短的导火索。
赵二愣后退一步,举起手枪。
队员点燃导火索。
“呲——”
“砰!”
一声沉闷的爆响。门轴的铰链被瞬间炸断。厚重的木门向内倒塌。
包厢内的三名日本特高课军官被突如其来的爆炸惊呆了。他们本能地伸手去拔腰间的配枪。
但赵二愣的速度比他们快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