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其核心目的,是削弱西北政务院的独立性。这块匾一旦挂在政务院的大门上,就意味着李枭承认了蒋介石的领袖地位。
李枭看着那块纯金大匾,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。
他没有表态,而是转头看向坐在另一边的松井石根。
“松井大佐,你们日本人,又带来了什么?”
松井石根站起身,他的随员捧着一个长条形的锦盒走上前。
打开锦盒。
里面铺着黑色的天鹅绒。天鹅绒上,放置着一把做工精良的日本武士刀。刀鞘漆黑,刀柄上缠着白色的丝线,护手上雕刻着复杂的樱花图案。
松井石根将武士刀双手捧起。
“李委员长。这把刀,名为村正,它是大日本帝国明治时期一位著名将领的佩刀。这位将领曾带着这把刀,在日俄战争中立下赫赫战功,斩杀过无数强敌。”
松井石根的目光中透出一股毫不掩饰的挑衅。
“关东军司令官阁下特意挑选了这把刀作为贺礼。他希望这把刀能提醒李委员长,大日本帝国陆军的武运长久。长城一战,只是一次局部的摩擦。如果西北方面继续执迷不悟,在热河缓冲区制造事端,那么这把刀,随时会再次出鞘。”
松井石根提到热河缓冲区制造事端,显然是指一个月前那场失败的细菌战被西北全面曝光,让日军在国际上颜面扫地。这把刀,就是赤裸裸的威胁。
南京送金子和虚名,试图收买和同化;日本送军刀,进行军事恐吓。
这两份贺礼,各自包藏祸心,把大西北当成了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。
会客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陈立夫端起茶杯,等着看李枭如何应对。他巴不得李枭和日本人当场翻脸,这样南京就可以在中间渔翁得利。
李枭站起身,从办公桌后面走了出来。
他看了一眼那块纯金大匾,又看了看松井石根手里的武士刀。
“陈部长,松井大佐。两位的贺礼,我收下了。”李枭的声音很平静。
陈立夫心中一喜,以为李枭接受了南京的册封。
“不过。”李枭话锋一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