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京不要华北,是因为他们怕打全面战争。我不怕。但我不会按照日本人的节奏去打野战。”
李枭的手指在地图上的平汉铁路和津浦铁路上重重地敲击了两下。
“华北虽然是平原,但它的命脉在铁路上。日本人要控制华北,要运送兵力和掠夺资源,就必须依靠这两条大动脉。”
“我们不需要把几十万人撒在平原上。我们只需要卡住他们的喉咙。”
李枭走到办公桌前,按下内部保密电话。
“接兵工厂,周天养。接交通总署,李仪祉。”
几分钟后,电话接通。
“老周。封存在秦岭隧道库里的那些家伙,保养得怎么样?”李枭对着话筒问。
电话那头传来周天养沉稳的声音:“报告委员长。三列全部处于战备封存状态。蒸汽机车每周进行一次低压点火测试,锅炉和传动系统一切正常。装甲板和火炮驻退机定期涂刷防锈油。随时可以拉出来。”
“好。把它们全部拉出来。加满煤和水,火炮装填实弹基数。调拨炮兵和机车司机。”
李枭挂断电话,转向宋哲武。
“通知雷鸣。让他把零号列车炮留在基地,他亲自去带这支部队。”
李枭的目光变得如同刀锋一般锐利。
“关东军想趁着中央军撤退的真空期接管华北。我就让他们看看,大西北的界碑是用什么材质做的。”
三天后。
河南省,郑州铁路编组站。
这是一个没有月光的黑夜。整个站区笼罩在一片漆黑之中。
只有几盏微弱的蓝色信号灯在铁轨尽头闪烁。
驻守在郑州外围的西北军士兵拉起了长达两公里的警戒线。
站台上的调度员拿着手电筒,神色紧张地看着远处的铁轨。
一阵沉闷、厚重的机械摩擦声,从西面的黑暗中传来。这声音与普通的火车截然不同,没有那种轻快的车轮撞击声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、碾压钢铁的轰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