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原城内的生活平静如常。晋绥军的士兵在街头巡逻,商铺照常开门。
突然。
西南方向的天空中,传来了一阵沉闷的引擎声。
这种声音越来越大,仿佛是从天边滚滚而来的雷鸣。
负责城防的晋绥军士兵们仰起头。
“那是啥飞机?怎么这么大?”一名高射炮手看着云层下方出现的一个黑色剪影,惊讶地张大了嘴巴。
晋绥军的防空火力非常薄弱。他们只有几门老式的高射炮和一些架在屋顶上的重机枪。平时防备的都是一些单发的侦察机。
那架黑色的雷暴轰炸机,根本没有理会地面上那些零星的防空火力。
它从两千米的高度开始俯冲。
巨大的金属机身撕裂空气,发出令人胆寒的尖啸声。
“敌机!防空!”督军府的警卫们大喊起来。
阎锡山停下了太极拳的动作,抬头看向天空。
那架飞机越来越近,机翼上的涂装清晰可见。
“西北军的飞机!”阎锡山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飞机在距离太原城区不到五百米的超低空掠过。
巨大的发动机轰鸣声震得督军府屋顶上的瓦片瑟瑟发抖。窗户玻璃发出嗡嗡声。
当轰炸机飞越督军府主院的正上方时。
机腹下方的弹舱门突然打开。
那个沉重的橡木箱子被抛了下来。木箱的顶部带有一个小型的减速伞,以防止落地时摔得粉碎,但这微弱的减速根本无法抵消重力带来的巨大动能。
木箱带着呼啸的风声,笔直地砸向院子。
“保护百川公!”警卫们扑向阎锡山,将他死死地压在身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