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语气中充满了自信。在这个世界上,没有人能拒绝黄金的诱惑,尤其是在大萧条背景下背井离乡来到中国的外国技师。
舒尔茨看着那些金条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他身旁的一名年轻技师伸手想要去拿金条。
“砰!”
酒馆柜台后方,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玻璃碎裂声。
一直低着头擦拭酒杯的酒馆老板,将手里的抹布扔在地上。
紧接着。
酒馆的后门和窗户被同时踹开。
六名穿着黑色粗布衣服的壮汉如幽灵般冲了进来。
没有开枪,也没有大声喝骂。
这六个人的动作快得惊人。两名壮汉直接扑向了那两个穿着西装的男人。
西装男人反应极快,伸手就要去拔腰间的配枪。
但他的手刚摸到枪柄,一只有力的手掌已经死死地锁住了他的手腕,随后一记重拳狠狠地砸在他的肋下,发出骨头断裂的闷响。
另一名壮汉同时从背后勒住了他的脖子,单手捏住他的下巴,猛地向下用力一错。
“咔哒。”
下巴脱臼。西装男人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,嘴巴大张着。这是为了防止他们咬碎藏在牙缝里的剧毒胶囊自杀。
整个制服过程不到五秒钟。两名西装特务被死死地按在地上,动弹不得。
酒馆老板从柜台后面走出来。他扯下身上的围裙,露出了里面穿着的内卫局黑色制服。
他正是内卫局局长,陈默。
陈默没有去看那三名吓傻了的德国工程师。
他走到被按在地上的特务面前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,拔掉木塞。瓶子里装着一种深褐色的药水。